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审议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决定》明确提出,要“统筹推进教育科技人才体制机制一体改革”。当前,新一轮的西部大开发建设对培养人才提出了更严格的标准,西部地区面临人才短缺、产业转型升级困难、城乡差距过大等严峻挑战,要破解这些问题,最重要的一步就是以教育助推人才培养。因此,在西部大开发建设过程中需以教育为突破口,通过人才培养、产业升级、乡村全面振兴等多方面协同联动,实现从“流动人才”到“留住人才”的转变。
以教育助力人才培养,推动西部大开发建设,就要推动区域人才发展,破解人才短缺困境。恩格斯在《致国际社会主义者大学生代表大会》中指出:“工人阶级的解放,还需要医生、工程师、化学家、农艺师及其他专门人才。”同理,西部地区的发展,需要的不仅仅是单一的技术型人才,还需要综合多元的复合型人才。多数复合型人才都具备跨领域的融合能力和较为庞大的产业交叉知识,例如在了解民族文化与地域特色文化的同时,对国家方针政策也较为熟悉,有助于进一步推进区域政策的落实。而实际上,此类复合型人才多流入发达城市以及沿海地区,西部地区长期面临“人才外流”的问题。因此,打造区域人才高地是推动西部大开发建设的重中之重。可通过多种教育招生政策来提高西部地区的人才留存率。例如,设置“西部专项招生计划”“少数民族骨干计划”“民族班”“定向生”等多项计划,利用政策加分、定向研究、定向就业等方法为西部地区招纳更多的人才,促进西部大开发建设稳步推进。
以教育助力人才培养,推动西部大开发建设,就要支持产业更新迭代,深化产教融合发展。西部地区的产业经济正从资源依赖型经济向创新驱动型经济跨步转型,如电子信息产业、航空航天产业、绿色新能源产业等。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中所讲,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推动西部地区的产业升级,进而促进产教融合发展,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支持西部地区教育的发展。而教育的发展会进一步为产业升级提供人才支持和智力支持。在西部大开发建设过程中,我们可将学术型人才与技术型人才共同吸纳到经济转型中来,使两种人才共同发挥作用,推动产教融合发展。一是职业教育与产业需求的对接至关重要,只有大力培养人才,才能更好的满足产业所需。例如贵州省大数据产业与当地多所高校共同建设“云数字经济学院”,平均年输送技术型人才超4000人,在培育人才的同时,也为企业刚需岗位输送人才。二是可以采取订单式培养方式,助力人才发展,如陕西杨凌职业技术学院与企业紧密合作,定向培养光伏应用技术型人才。三是大力开展西部地区产业学院建设,进一步推广“校中厂”与“厂中校”相结合的发展模式,促进校园学习环节与企业实习环节密切合作,为各类精尖端人才提供实践基地。
以教育培养人才,推动西部大开发,就要坚定不移推动西部地区的乡村全面振兴,助力城乡间差距逐步缩小。马克思与恩格斯认为人的发展受教育的影响,同时人又是活动的主体,对教育产生重要作用。教育是阻断贫困代际传递的关键,因此,西部大开发建设在推动西部地区经济发展进步的同时,也应高度重视西部地区的教育,特别是对农民的教育,要坚持扶智与扶志相结合。在扶智教育方面,加强乡村本土人才培育、高素质农民培育等;在扶志教育方面,大力开展“听党话、感党恩、跟党走”的思想教育活动,大力弘扬脱贫攻坚精神,强化“幸福是靠双手奋斗出来的”思想教育,引导群众用自身力量勤劳致富,服务于社会、贡献于国家。此外,各大高水平院校,应共商共建西部地区的高等教育联盟,共享科研资源,以教育培养人才,助推西部大开发建设。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人才是实现民族振兴、赢得国际竞争主动的战略资源。”在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精神指引下,我们通过教育现代化培育的人才队伍在日益壮大,使西部地区也成为多种类型人才能够创新创业的一片赤诚之地。以教育助推人才培养,推进西部大开发建设,这些人才必将成为推动西部大开发建设、区域协调发展的有生力量,更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的主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