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强弱在于力,千秋胜负在于理”。历史的宏观视野下,武力或可赢得一时的优势,但最终能够穿越时间、决定发展方向的,是正义的力量。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多次指出要坚持大历史观,以此作为我们把握历史趋势、洞察发展规律的重要方法论。这一观念强调以广阔的历史视野、国际视野,深入理解人类社会发展演进的内在逻辑,揭示其不可逆转的前进方向。面对正义与非正义的拷问,应对“成王败寇”与“历史虚无主义”的谬论,需坚持以大历史观认识“正义必胜”这一重要论断。
坚持以“风物长宜放眼量”的大历史观认识“正义必胜”。马克思指出,“历史进程是受内在的一般规律支配的”。这种规律贯穿于长期的社会发展脉络,只能在宏观的历史视野中被认识和把握。一方面,这是因为历史的进程本身是复杂和曲折的,并非线性发展。短期内的胜负往往由力量对比、策略博弈甚至偶然因素所决定,但宏观的趋势却需要拉开时间距离才能清晰显现。毛泽东同志在《论持久战》中对中日军力做了直接的对比,但并未因为一时的战争失利而否认正义胜利的必然性。在指出中国“处于历史上进步的时代”且“抗日战争是进步的”,并作出日本是“带军事封建性的帝国主义”且“日本战争是退步性和野蛮性”的论断之后,毛泽东也没有因此就支持“中国速胜论”。因为在大历史观的另一方面来说,正义其力量释放是一个缓慢但不可逆转的过程,故而毛泽东指出“抗日战争是持久战,而不是速决战,然而小国、退步、寡助和大国、进步、多助的对比又规定了日本不能横行到底,必然要遭到最后的失败”。这正是一种大历史观的判断,也就是从全局和本质的角度去理解战争的走向与结果。这种认识不仅超越了局部的得失,更揭示了历史发展的深层逻辑。
坚持以“环寰球同此凉热”的大历史观认识“正义必胜”。大历史观下的“正义”,不仅关乎一国之兴衰,更是与全世界的命运紧密相连。之所以要从全球视野看待正义,一方面是因为人类历史正日益成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如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中所说,以往那种孤立、封闭的民族格局,逐渐被各民族的普遍交往和相互依赖所取代。正义的标尺中也应有世界发展和文明进步的刻度。另一方面则在于正义本身的价值是符合人类社会的共同利益和发展方向的,其超越了国界和文化差异,是国际社会团结合作的重要基础。上世纪三十年代,日本、德国、意大利等轴心国奉行极端种族主义,发动野蛮侵略,将世界拖入战争深渊。面对空前困难,中国仍毅然派出远征军入缅作战,其意义超越国界,彰显了对人类共同价值的捍卫。1942年元旦,26国在华盛顿签署《联合国家宣言》,不同制度、民族的国家汇聚在反法西斯旗帜下。这深刻表明,正义之所以必胜,正因为其承载的自由、尊严和平等价值,是超越国家与民族界限的人类共同追求,从而能凝聚最广泛的力量,筑成不可战胜的同盟。正义的价值普世性,是其力量的根本源泉。
坚持以“六亿神州尽舜尧”的大历史观认识“正义必胜”。大历史观所洞察到的“必胜”,源于人民是主导历史进程的核心力量,毕竟真正的历史创造者正是人民。正义的事业之所以不可战胜,根源在于它能够唤醒、组织和依靠人民这个“真正的铜墙铁壁”。在对内层面,正义的一方因其事业的正当性能获得民众衷心的拥护,表现为军民士气高昂、团体同心同德,拥有为共同信念奋斗的强大凝聚力。在对外层面,正义事业必然赢得广泛道义支持,包括同情、声援乃至实质帮助,白求恩等国际友人对中国抗战的支援则是“得道多助”的生动例证。反之,非正义一方即使暂时得势,其内在的虚弱也难以掩饰,由于缺乏崇高信念,内部矛盾丛生,因而民心尽失,依赖欺骗与暴力的认同注定难以持久,正所谓“桀纣之失天下也,失其民也;失其民者,失其心也”。可以说,深厚的民意基础是巨大的优势,在战争中更是先进武器所无法代替的精神力量。
大历史观作为极其深刻的认识方法,向我们展示了其“纵有千古,横有八荒”的宏大视角。唯有以大历史观认识“正义必胜”,才能深刻把握历史发展的大势所趋与人心所向,才能坚定地站在历史正确的一边,以高度的历史自觉和强烈的使命担当,牢牢掌握正义事业发展的历史主动,真正意义上实现正义的历史伟业,书写人类文明进步的辉煌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