⒈相对于尘世的烟火喧嚣,大湾苗寨是灵魂的休憩好去处。它不似城市般行色匆匆,也没有故乡发展中的新旧更迭,只以最本真的姿态,在苗乡的崇山峻岭间静静伫立。
回望岁月,大湾苗寨一直都在。晨雾漫过青瓦木楼的檐角时,吊脚楼的窗棂会透出微光,阿婆在火塘边烤着糍粑,木甑里的糯米饭香顺着风,漫过石板铺就的巷道;夕阳西下时,牧童牵着水牛走过山岭,牧歌在山谷里轻轻回荡,与虫鸣鸟语交织成最质朴的旋律。
大湾苗寨用简单素雅的模样绵延在苗乡的大山之中。没有华丽的装饰,只有原木的纹理、青石板的温润,和老树枝丫上挂着的、随风摇曳的红绸带——那是游子留下的牵挂,也是苗寨对每颗疲惫心灵的温柔接纳。在这里,不必追赶时光,只需坐在晒谷坪的竹椅上,看云卷云舒,听虫鸣鸟叫,灵魂便能寻得片刻安宁。
松桃苗族自治县盘信镇丰茂的草木,掩映着来龙坡和七星坡,两山遥相呼应。盘信的河流纵横交错,发源于来龙坡脚的苏麻河,七星坡下的老营河蜿蜒其中。老营河流经大湾往团寨后叫大河,发源于八十坡流经三宝营、新场、杨柳后叫小河,这是“大小河”的由来,相对河流,大湾苗寨只是河岸的一颗珍珠,闪耀在岁月深处,奔腾于历史的河流里,书写自己的传奇。
大湾村位于盘信镇西部,距镇政府所在地5公里,辖7个村民小组,256户,1295人。大湾村是一个纯苗族村寨,民风古朴,民居建筑具有一定风格:四合院、吊脚楼相互交相辉映。村落处于一个盆地底部,四面环山,植被覆盖率达90%,一条大河从村中流过,可谓是青山绿水,交通便利,民族文化气息浓厚。
每次行走大湾,冥冥中的文字从风中飘来。那日,松桃苗族自治县爱国主义教育研究会走进基地村调研——作为县爱国主义教育研究会首批基地村,相对来说是对大湾的厚望。活动当天县教育局领导、各校校长、社会贤达行走大湾,共同为大湾的发展出谋划策。那天我们行走在河坝上,穿梭于寨中的石板路上,感受大湾独有的气息,感悟大湾苗寨一路走来的历史。
昔日的大湾苗寨安静、默然,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满目群山中的大湾苗寨不再安静,如织的游人打破大湾的平静。穿越时空,留下那古老苗族建筑错落有致地排列着,木质的结构散发着岁月的沉香。这些建筑是历史的见证者,历经风雨沧桑,依然挺立在风雨飘摇里,诉说过往的故事,书写过往的篇章。吊脚楼、石板路、古井、守寨树,见证了大湾苗寨无数个日出日落,历经了岁月的洗礼依然一路高歌。每一块木板、每一根柱子都诉说着过去的故事。百余间木屋,挺立在时空深处,相对那些在繁忙杂乱的尘世中煎熬的身心来说,行走大湾是安静休息理想场所,它可以让灵魂得到洗涤。
大湾村处于湘西丘陵向贵州高原河谷的过渡地带,地形独特,落差悬殊。大湾苗寨恬静而自然地镶嵌在一个撮箕状的山谷里。谷盆中有一山似鱼,尤像一条硕大的鲤鱼游进撮箕里。山寨周围植被完好,古木掩映,青山渺渺,绿树丛丛,寨边流水淙淙,河里鱼翔浅底,一幅山明水秀风光,一派世外桃源景致,身入其境,如置画中。早在明代中期,从湘中迁徙而来的滕氏祖先就在此开荒耕耘,安家扎寨。经历数百年的风雨沧桑,至今仍然保留140余栋百年木结构的苗族风格古建筑。这里,苗族建筑坐北朝南,依山就势而立,又如一尾鱼游走在山湾里。房屋清一色盖小青瓦,造型奇特,变化多端,飞檐翘角,层层叠叠,鳞次栉比,错落有致,别具一格。彰显了苗族人民的建筑智慧和独特的艺术构思,充分展示了黔东苗族的建筑艺术造诣,高度浓缩了黔东苗族建筑文化的鲜明特色,是一座黔东苗族建筑文化的活态博物馆。
大湾村属亚热带季风湿润地区。村域内四季明显,雨量充沛,日照充足,土地肥沃,保水保肥性能好,适合发展种植业、养殖业、旅游业。改革开放后,特别是脱贫攻坚和乡村振兴以来,全村经济得到了长足发展,群众生活比较富裕。
相传很久以前,寨边的河流涨大水,有三条鲤鱼相邀从源头七星坡脚顺河到下游玩,口渴了,便到处找泉水喝。游到大湾苗寨时,正好有一股清泉汩汩涌出,三条鲤鱼争先恐后游进喝水。大湾苗寨的泉水甘甜,水草丰美,鱼虾成群结队游来游去。此时此景,三条鲤鱼嬉戏打闹,不知不觉洪水渐渐退去,当它们醒悟过来时,洪水已经消去一大半,两条小鲤鱼挣扎着爬出“撮箕”口,游回了大河,一条回到上游的张家沟,一条往下游到了龙塘,剩下的一条大鲤鱼无法掉头,就永远地留在大湾的“撮箕”里,最后化作一座山,即鲤鱼山。这就是大湾苗寨按照山脉走势留下最温馨的传说,这个传说一直在盘信这片土地上流传。
⒉孝道文化是中华传统伦理道德的核心组成部分,不仅塑造着人的道德品质与性格特征,发挥着维护家庭和谐与稳定的重要作用,而且影响着社会伦理秩序与道德风尚的形成。尊老敬老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要把弘扬孝亲敬老纳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宣传教育,建设具有民族特色、时代特征的孝亲敬老文化。
大湾村被誉为“苗家孝子第一村”,以“人人行孝道、个个扬善德”而闻名,村民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诠释了“孝”的真谛,打造“孝、慈”文化品牌,精选了《二十四孝》《三字经》《弟子规》等中华传统文化经典内容,以榜样教育、唱苗歌、讲故事等方式塑造苗族孝道榜样,打造大湾特色的孝道文化。那个周末我和滕建猛兄弟走进大湾村,碰到滕建才支书,他告诉我们,为了将孝道文化落到实处,大湾村出台了《大湾村孝慈示范村创建方案》,制定了《大湾村村规民约》,为村民提供了孝道行为准则。大湾村的孝道文化实践,促进了家庭和睦,是构建和谐乡村的生动教材。
2023年,松桃苗族自治县作家协会到大湾书写孝道故事。在胜之主席的带领下,赵凌峰、杨再桥、龙和平、我到大湾实地采访。当时大湾村委会提供了10个孝道典型,我们用文字为一片土地、为一个村寨书写身边的模范。最后县委宣传部到大湾召开全县孝老爱亲现场会,我们书写大湾的10个孝道典型故事被制成展板,摆放在广场上供参会的人员学习。
其实,关于大湾的孝道,2016年湖南卫视《旋风孝子》栏目携黄晓明、陈乔恩等知名艺人慕名而来,节目录制期间不仅体验了当地的民风民俗,还深受大湾人人行孝道、个个扬善德文化的熏陶,节目播放后在全国引起热烈反响。家风建设是推动国家发展、民族进步、社会和谐的重要基点。不论时代发生多大变化,不论生活格局发生多大变化,注重家庭、注重家教、注重家风都是永恒的话题。
2005年以来,大湾共评选出孝心家庭35户,好公婆39对,好媳妇47人,人员名字全部写在孝心榜和光荣榜,并利用每年一次的物资交流大会对本年度特别突出的5对好公婆,5个好媳妇,5个好家庭披红戴花,并给予物质奖励和精神奖励。
喜迎重九登临景,庆赏秋菊心扉馨。通过开展敬老孝老慰问,旨在弘扬中华传统孝道文化,传承良好家风,提升精神文明;通过完善乡村治理,培育文明乡风,助力乡村振兴。随后的活动中,活力四射的开门红舞蹈、底蕴悠扬的卓玛泉、中气十足的太极扇、记忆深刻的绣红旗、高昂激扬的男声独唱以及体态优美的民族舞等精彩节目,为长寿老人带来欢声与笑语,丰富了老人精神文化生活。
老人们生在大湾、长在大湾,祖祖辈辈在大湾,最浪漫的事,就是大湾与老人们一起慢慢变老。为各位老人庆重阳,主办方精心准备了生日蛋糕,品尝到蛋糕后,老人们流下了感动的眼泪。而后经过大湾第三届重阳孝亲节——孝子孝媳评选,6位村民荣获嘉奖,孝子孝媳代表为嘉宾们分享自身在家庭中弘扬孝道文化、传承良好家风的点点滴滴。
古书《周易》有言:“积善之家,必有余庆。”这句跨越千年的箴言,在大湾苗寨的烟火日常里,化作了代代相传的行事准则,更孕育出满寨的孝老温情。
如今,大湾村已连续开展三届农村孝老爱亲评选活动。每一届评选,都是一次美德的传递——从悉心照料瘫痪公婆十余年的儿媳,到主动牵头组建“银发互助队”的村医,一个个鲜活的孝亲故事为村民们津津乐道,评选出的“孝老之星”不仅登上寨里的荣誉榜,更成了邻里效仿的榜样。正是这般以评树德、以行传善,让尊老、敬老、爱老的风尚如山间清泉般,在大湾不断浸润、发扬光大。
冬日的脚步渐近,大湾的暖意却先一步抵达老人心间。村两委早早筹备,为寨里80余位80岁以上的老人,每人精心准备了一副电子血压检测仪。当村干部将小巧的检测仪递到老人手中,手把手教他们如何操作时,老人们布满皱纹的脸上都绽开了笑靥,有的还当场测起血压,念叨着“以后在家就能知道自己身体情况,太方便咯”。这份带着温度的健康关怀,像冬日里的暖阳,陪伴着老人们。随后,村里还摆起了特别的寿宴,餐桌上的软糯粥品、清蒸鱼块、炖烂的蔬菜,都是为老年人精心搭配的营养菜肴,易咀嚼、好吸收。老人们围坐在一起,边吃边拉家常,欢声笑语满溢庭院,那一张张洋溢着幸福的笑脸,便是对大湾这片土地最真挚的认可与支持。
翻开大湾的“长寿账本”,一组数据格外亮眼:全村60岁以上老人有120余位,80岁以上高龄老人更达90余位,村民平均寿命远超国家平均水平。这份“长寿密码”,首先藏在大湾得天独厚的自然禀赋里——这里青山环抱、溪流潺潺,森林覆盖率高,空气中负氧离子含量远超松桃其他地区,每一次呼吸都是对身心的滋养,为村民们筑起了天然的健康屏障。更重要的是,大湾始终追求“身、心、灵”一体的综合修养:除了守护自然健康,村里还深挖在地苗族文化,将传统孝亲美德融入日常。从族谱里“孝亲敬长”的祖训,到村训中“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的倡导,一代代大湾人把孝道刻进骨子里、写进生活里。
大湾苗寨民风本就淳朴,苗族传统孝文化更是深入人心。过去,苗家儿女便有“敬茶于亲、奉食于长”的习俗;如今,村里不仅有孝老爱亲评选,还时常组织“银发课堂”“老年棋牌赛”,让老人们老有所学、老有所乐;遇到老人生活不便,邻里会主动帮忙挑水、买菜,村干部也会定期上门走访。孝道文化在大湾早已不是抽象的口号,而是根深蒂固、源远流长的生活习惯,更是全村人共同守护的社会风气——正是这份对“老”的尊重、对“孝”的坚守,让大湾成为了人人向往的长寿之乡、幸福之乡。
⒊
竹椅在庭院里摇晃
像母亲哼过的童谣
晾衣绳上的土布衣服
还留着阳光的温度
一碗热粥递过来的弧度
弯成岁月温暖的桥
孟子说:“不得乎亲,不可以为人;不顺乎亲,不可以为子。”孝顺,是美德中开出的最美丽的花朵。那天特意走访大湾采访龙云香,她今年86岁。龙云香家是个大家庭,她育有两子四女,而今开枝散叶,大儿子滕永春在县城二中教书,小儿子滕福海是一个退役军人,外出务工。女儿滕永秀、滕永菊、滕永仙、滕永珍已经出嫁。
“在我小的时候,我的母亲对我的爷爷、奶奶都很好,从来不和他们吵架,有好吃的东西总是先想到他们和我们姊妹。”龙云香的大儿子滕永春经常这样说。滕永春是松桃二中的教师,在传道授业解惑中融入了乡村人的淳朴,他用自己内心的孝教育自己的学生和家人。他的爱人方蓉萍也是一个孝顺之人,虽然他们在县城工作,每个星期都要回家和婆婆吃上一顿饭,简简单单中诠释内心深处的孝。滕永春的儿子滕旭大学毕业后在松桃德康贵公司工作,每次都要同父母回家和奶奶聊聊家常,感受家庭的温暖,感受一家人的相敬如宾,做一顿饭的美好瞬间同样让一个人快乐成长。
龙云香对自己已经去世的公公滕九金、婆婆石寸香的好是不能用语言来说的。龙云香老人说,公公、婆婆是长寿之人,婆婆活到了103岁。她年轻的时候嫁到大湾村,就感受到了这个家庭的和睦谦让。她的老伴滕树山是一个乡村教师,是个有文化的人,平时他们相敬如宾,盘儿养女,孝顺父母。
滕永春说,他的母亲是一位讲孝心、明事理的典范。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道德力量,潜移默化地激励着他们一路向善。那时,父亲是乡村教师,每天要上课,常常是早出晚归,母亲便承揽了所有农活和奶奶的起居饮食。一年四季,暑往寒来,她的脚步总是匆匆忙忙。在田间地头,她挥动着镰刀,汗水洒进金黄的稻浪;在厨房灶前,锅碗瓢盆的交响曲在她手中井然响起;在奶奶的床前,她端茶倒水,为奶奶洗头按摩擦身子,几十年如一日,无怨无悔,不离不弃。想到这些,我就明白自己应该怎样做一个合格孝顺的儿子。
而今龙云香老人的房间总是干干净净,身上也从未生过褥疮,这一切都得益于儿子、媳妇、女儿们的悉心照顾。龙云香老人说,孩子们小的时候,得到好吃的总是想到孩子。在那个缺吃少穿的年代,因为爱人滕树山是乡村教师,其实那时是民办教师,工资也不是很高,勉强过上温饱生活,有好吃的东西是在逢年过节。特别是过年的时候最快乐。滕永春说,过年我们兄弟姐妹都能穿上母亲亲手缝制的新衣服,年轻的母亲是勤劳能干的,因为穿上新衣服,总让小伙伴们投来羡慕的目光。往事的桩桩件件历历在目,每每想起,内心向母亲致敬,在有生之年孝顺母亲。向母亲学习,传承母亲的优秀品质,传承善良孝顺的品质。
外嫁的女儿经常回来看她。龙云香说,年轻时,我是想通过我的所作所为给孩子树立一个好的榜样,孩子肯定会照样学,我前面怎样做孩子就会怎样学,现在她们长大了,每次回来都会帮我做一些家务,倒倒水、洗洗衣服,没事就坐在一起聊聊她们在婆家发生的一些事情,这样的陪伴我也满意了。好人会有好报,儿女孝顺就是最好的福报,到了这年纪已经心满意足了。
小儿子滕福海和媳妇龙玉怀不在身边,在外出务工的日子里,一有时间总会打电话回家嘘寒问暖,有时候一句问候都是幸福的。滕福海的大儿子在县职校读书,读初中的小儿子滕国云放假时都会回家陪伴奶奶,帮奶奶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或许是小时候的耳目渲染,在他们幼小的心灵里种上孝顺感恩的种子,或许也不是,又或许是受到龙云香老人年轻时那些孝顺善良的召唤,而今只是水到渠成,开花结果罢了。
“我妈不肯和我去松桃,她说在家热闹,在家还可以和同一辈人说说话,她只希望我们平平安安,和和睦睦、无灾无难就行了,经常回家看看。我们每次回家,是母亲最开心的时刻。”滕永春这样说。是呀,尊老敬老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他只是做了一个儿子应该做的。他一如既往地孝顺母亲,只希望她以后身体健健康康、每天开开心心,他们一家人都能和和美美。
龙云香用爱与行动潜移默化地引导着滕永春六姊妹。在母亲龙云香耳濡目染下,他们六姊妹不管是在生活或工作中都能处变不惊地面对逆境,把挫折当作砺剑之石,一步一个脚印向前走;在金钱与利益面前,坦然拒绝诱惑,虽他们都过着平凡朴素的小日子,但个个都怡然自得,知足常乐。
⒋
犁铧划破晨雾时
书页正躺在田埂上
沾着露水的稻穗
和墨香一起生长
夕阳把锄头的影子
写成人间最美的诗行
“7月4日这天,我们大湾苗寨的文化旅游度假基地正式启幕!”滕建才支书提起当天的热闹场景,语气里满是欣喜。彼时的大湾苗寨,像是被染上了最鲜活的色彩——身着苗服、头戴银饰的苗家姑娘们早早候在寨门,银饰碰撞的清脆声响与震天的拦门鼓交织,捧着盛满自酿米酒的牛角杯,笑盈盈敬向每一位来客。游客刚踏入寨门,便被这滚烫的热情包裹,苗族文化的独特魅力从第一声鼓点、第一口米酒开始,悄然浸润人心。
当天,铜仁学院、铜仁职业技术大学的师生们也带着暑期“三下乡”的实践任务走进苗寨。他们背着笔记本穿梭在青石板路上,或与寨里的老绣娘促膝长谈,记录苗绣针法里的岁月故事;或向吹芦笙的老艺人请教技艺,感受非遗乐器的婉转韵律;还通过调查问卷收集游客与村民的心声,在一问一答间探寻非遗传承的新路径,触摸苗寨历经岁月沉淀的历史脉搏。
这座崭新的文旅度假基地,更是将大湾苗寨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它扎根于苗寨的青山绿水间,既保留了原生态的自然风光——清晨的云雾缠绕山间,溪流从吊脚楼旁潺潺流过;又融入了丰富的民俗体验与休闲度假功能。基地精心打造的“我们毕业啦!”主题活动,让学子们能在苗寨的静谧山水间留下青春记忆;“我在大湾唱苗歌”课程,邀请游客跟着当地人学唱苗族古歌,让歌声回荡在山谷;“我在大湾学非遗”体验项目,则让苗绣、银饰制作等传统技艺有了更生动的传承载体。
如今,大湾苗寨文旅基地已不只是一处旅游景点,更成了连接城乡、对话世界的文旅新平台——它让城市人找到回归自然的宁静,让苗寨的文化走出大山,在山水与文化的交融中,奏响属于大湾的新乐章。
滕建才支书接着说,大湾苗寨聚焦“吃住游”一体化需求,打造独特的苗寨文旅,精品民宿开业,吸引“亲子游”“研学游”等群体,让人们感受苗族文化的魅力,让大湾苗寨成为这个夏季乡村旅游目的地,通过“文化+旅游+产业”深度融合模式,为乡村振兴注入可持续发展的新动能。
大湾村被国务院命名为国家生态乡村、被住建部等部委列入中国传统村落名录,被国家民委授予中国少数民族特色村寨、被贵州省旅游局评为贵州乡村旅游标准级村寨、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确定为苗绣传承基地。多次评为文明村寨,是松桃苗乡大地公认的孝道第一村和践行耕读传家传统美德的模范村寨。
大湾湾苗寨祭祀、婚姻、丧葬、起居、饮食、苗医药、蜡染等传统习俗和技艺沿袭至今,寨内仍有苗族祭司、歌师、苗药师、竹木工匠、纺织娘、绣娘、蜡染坊等。来到大湾,可以寻找百年前的苗家习俗,品味独特的苗家韵味。
大湾苗寨,是松桃大地上的明珠,散发着独特的光芒。那错落山间的吊脚楼,木柱雕花映着晨雾,青瓦叠叠接住晚霞,连山间的溪流都似裹着碎银,潺潺流淌间晕开原生态的诗意。它那孝感天地的篇章,被云雾吟唱在山川之中。春日里,寨老带着族人祭山,古老的咒语混着松枝的清香飘向云端;秋日里,乡亲们共晒稻谷,金灿灿的谷堆旁,孩童捧着新米递向邻里,这份质朴与真诚,早被山间云雾悄悄收录,化作代代相传的歌谣。
它的美丽不仅仅在于她的外表,更在于她的内涵。她用拦门酒的醇厚点燃来客的热情,牛角杯一碰,便消弭了陌生的距离;用苗绣的针脚编织文化的密码,每一朵花、每一只鸟,都藏着苗族先民的智慧;用连绵的青山与澄澈的溪流勾勒自然之美,晨起听画眉啼鸣,暮时看炊烟与云雾相拥。
于喧嚣的世界里,大湾苗寨,是世外桃源,是宁静的港湾。在这里,不必为琐事烦忧,只需坐在风雨桥的长椅上,看夕阳漫过山头,任晚风拂去疲惫,让心灵在这份纯粹里慢慢沉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