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腊风韵

作者:龙正舟

一“路腊古寨经过1100多年的苦心经营,清末建成单栋、三合院、四合院120余栋古宅,历经多次火灾、战乱和危房改造,现遗存20余栋,保存相对完好的有5栋,占地面积2000多平方米。路腊古寨环境优美,植被保存很好,建筑属于典型的湘派苗侗建筑与徽派高墙建筑相结合的混合型模式,保存完好的很多古建筑、古文物是路腊村的一张名片。有大量的明清时期的院落、古石门、古竹编粮仓、古巷道,这些古建筑布局错落有致,风格比较独特,构图比较巧妙,气势非凡,特别是门窗、阁楼的雕刻手法细腻,层次丰富,空间感极强,做到了把建筑、绘画、雕刻等多种艺术融为一体,具有极高的民族文物研究价值和文化旅游价值。”

2025年11月1日,碧江区作家协会与松桃苗族自治县作家协会联合开展“汞矿记忆与乡村蜕变”采风活动,在路腊古寨听到村支书杨光清的介绍,行走是为了留存记忆,行走是让文字开花,这段文字就这么融入了我行走的脚步里。

“路腊古寨的面积12.19平方公里,居住着1386位村民,有侗族、苗族、土家族等多个民族。路腊村有3位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包括2位农民诗人和1位婚嫁民俗传承人,有着丰富的自然资源。全年平均降水量1583至2200毫米,平均气温14.8至19.3摄氏度,海拔600至950米。四季分明,气候宜人。”行走在村里的巷道里,杨光清的口中一直不曾离开路腊。

自古以来,路腊因特殊的地理位置和丰富的矿产资源,成为兵家必争之地。这里有一条古长城,起点在漾头镇漾头村与相邻地区的交界处,经路腊一直向北延伸到碧江滑石、湖南凤凰阿拉、松桃正大等地,与明清南方长城相接,路腊境内就遗存着十余公里。山上云盘、战壕、烽火台等军事设施遗址有数十处,见证着曾经的战火纷飞。

整个路腊古寨布局巧妙,形如“口袋阵”,将居住和军事功能完美结合,形成了“路巷为阵,寨阵合一”的坚固堡垒,真正做到了“进可攻,退可守”,还能诱敌深入,逐个歼灭。古寨外围四座山的八个制高点扼守咽喉要道,遗留的大量烽火台、古战壕等军事设施相互依托、相互协防,成为防御外敌的前沿阵地。一旦敌人进入“口袋阵”,四周高大坚固的墙体就成了村民的掩体,来犯之敌会被困在八条弯弯曲曲、细细长长的巷弄之中,成为各家各户瞭望口中明枪暗箭的活靶子,就像瓮中捉鳖一样,手到擒来。历经近千年的战火洗礼,路腊古寨仍安然无恙。历史的林林总总,那些古老的传说,造型各异的建筑在就地取材中闪现耀眼的光芒,在路腊我们不得不叹服古人的智慧,这种智慧是路腊历史文脉的延续和走向。

二路腊古寨除杨、时两大宗族,另有闻、路、曾、何、田、孙六姓。一千多年来,整个古寨以路腊组为中心,呈扇形排开,就像忠诚的卫士,默默守护着地下的朱砂宝贝。采访回来后,杨国胜主席发了很多关于云场坪的材料给我,云场坪的发展绕不开路腊古寨,我想路腊古寨和云场坪是分不开的,他们仿佛是一对孪生兄弟相互搀扶穿行在历史的迷雾里。

“路腊原名‘路来’,说的是昔日杨家将队伍从路上而来,在此扎营后,一些部属留下在此建村,繁衍生息,代代相传,因而这里人大多数姓杨。”杨光清这样说。

追忆历史,照亮未来,路腊古寨的历史就可以追溯到北宋时期,相传是杨六郎的家将率所部八姓将领所建,目的是占领并开采这一带的朱砂战略物资,至今已有1100多年。新中国成立后,贵州铜仁监狱和大硐喇监狱即坐落于古寨周围,现仍保留有大量苏联专家楼、监狱、劳改农场、知青农场等遗址,成为路腊历史的一部分,见证了岁月变迁。

杨六郎家将率八大部将开辟路腊古寨时,原本居住一地,后因遭遇地方势力抵抗和骚乱,才决定分五个隘口驻扎扼守,形成了如今五指拱掌的布局。明清时期,因盛产朱砂,古寨极为繁荣,寨子右侧曾建有1.5公里的“朱砂”半边街,专供朱砂买卖和外来客商居住生活。20世纪50年代,国家正式大规模开采朱砂时将其拆毁。

路腊古寨,流传着许多传奇故事,这些故事为古寨增添了神秘的色彩。

清康熙年间,路腊古寨张家出了兄弟文武“两进士”,哥哥张元臣,字志尹,号豆村,清康熙三十五年(1696年)秋中举人,次年中进士,入翰林院任庶吉士,后来还担任了左春坊、左谕德、日讲起居官,为皇帝讲解经文,还担任江南提督学政,被人称“天下玉尺”。他任江南学政期间,以德才取士,选拔了众多杰出人才,被江南学子尊称为“铜仁先生”,还著有《江南试牍》《豆村诗钞》。弟弟张殿臣,康熙癸未年(1703年)中武进士,钦点三等侍卫,历任龙泉关游击、曹州营参将、文登协副将。他一生能征善战,体恤民情,信孝重友,轻财好施,受人敬重,人称“贤德将军”“张贤德”。兄弟俩的故事成为路腊人励志的典范,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路腊人。那天我们来时,刚刚下起了小雨,那仿佛是历史的余音,从远古时空中传来,我们一行人就是那些破译远古密码的专家,我们将用文字赋能乡村振兴。

清末太平天国后期,主要首领之一石达开进驻贵州第一站就是铜仁的路腊和万山,目的是躲避内部相残,争夺战略物资——朱砂。当时他遭到了铜仁境内武装的激烈反抗而损兵折将,手下一张姓大将战死在路腊苦竹坪。后来他充分利用有利地形并大力重筑新军事工事平定反抗,占领了路腊的汞矿资源。为保存宗脉,石达开离开路腊时,把一脉家眷子孙隐居在路腊古寨,并改石姓为时姓,一直隐藏至今。我想这也是路腊古寨充满传奇色彩的地方。

乾隆五十九年,湘黔川三省边界铜仁地区发生“石柳邓”苗民起义,路腊大批青壮年参与其中。起义遭受朝廷镇压后,起义队伍转战驻扎到路腊,并在路腊大规模开采朱砂以期恢复元气,东山再起。尽管多次被清军围剿,但得到路腊人民的全力支持,一直坚持了12年之久。历史的是是非非,已经是历史,我们只是从零星的资料里窥探路腊峥嵘岁月。

1924年至1926年期间,湘鄂西革命根据地创始人之一贺龙率部兵分三路由湘西进入铜仁,其中一路经过路腊,驻军开采朱砂,筹集军费粮草,壮大队伍。在铜仁招兵近7000人,路腊籍有20余人,可惜这些热血青年后来在南昌起义中全部捐躯,他们的英勇事迹永远铭记在路蜡人的心中,为路腊增添了红色基因。

三路腊古寨地处两湖平原向云贵高原过渡地带,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赋予了它兼具平原广袤与高原雄奇的地貌特点,宛如镶嵌在大地上的一颗明珠,峰峦如黛,有高低起伏之态,层层叠叠的山峦在云雾中若隐若现;沟壑纵深,蜿蜒的峡谷将大地切割出深邃的轮廓,喀斯特地貌的特征在此展现得淋漓尽致——裸露的石灰岩经过亿万年的流水侵蚀,形成了遍布山野的岩溶洞穴,有的洞口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内部却藏着钟乳石与石笋交织的奇幻世界;奇峰异石更是随处可见,有的形似昂首啼鸣的雄鸡,有的宛如静坐沉思的老者,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让每一处景观都充满想象。山间植被覆盖率极高,翠绿的灌木与参天的乔木交织成浓密的林海,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行走其中,清新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仿佛置身天然氧吧。

从水文、海拔两方面看,路腊古寨所处之地都是上佳之地:古寨东邻沅江上游,这里江流呈折线形回转,到此江面不再宽广而显得秀美,但一排排柳树、一条条绿洲,水波荡漾、曼妙动人,那是何等诱人的水乡风光!西北方有锦江中段两条江水从四周涌来,状似两幅华丽图案,一幅是环绕细线状手绢图案,一幅是怀抱状丝线手帕图案;苑家寨好似一对背靠背沙发里的天使,而这正是天然生态条件非常好的区域。全寨平均海拔780米,不冷不热、不湿不潮,动植物生态环境异常优越。

作为名副其实的“植物宝库”,路腊古寨的生态资源令人惊叹。境内分布着五万多亩野生山樱花,每到春季,樱花便遍野盛放,满目的粉色花朵如同积雪覆盖山峦,又似云霞铺满大地,微风拂过,花瓣随风飘落,形成“樱花雨”的浪漫景象,吸引无数摄影爱好者与游客前来定格这份美好。除了山樱花,这里还生长着五千多亩野生紫薇林与火棘林——盛夏时节,紫薇花绽放出紫红、粉红、白色等各色花朵,花期长达数月,被誉为“百日红”;秋冬之际,火棘树上挂满鲜红的小果子,如同缀满枝头的红宝石,在冬日的萧瑟中增添一抹艳丽。此外,古寨内还散布着多种名贵树木,九把壶的树干形态奇特,金弹子的果实圆润可爱,杜仲的树皮更是具有极高的药用价值,这些树木不仅是生态资源的重要组成部分,更是古寨历史与自然交融的见证。

在动物资源方面,路腊古寨就是“动物天堂”,是许多鸟类的栖息场所;特别是红腹锦鸡,头上的冠是金黄色的,背部是浓绿色的,在树林里就像是散落了一道流动着的彩虹;白鹤常三五成群停落在江边浅滩边觅食,雪白雪白的羽衣映衬在清清的河水上,好像是比翼双飞的样子;灰色鹭安静地立在一旁岩石上,耐心守候自己的猎物,俨然一位老练的猎人;而那小巧玲珑的红嘴袖珍山雀体型虽小,但看似黑乎乎的身影如一位小道士一般令人目不暇接,灰褐色的羽毛配上那红色的嘴十分抢镜,嘹亮的声音为山林增添许多生气。除以上各类鸟类之外,路腊古寨内还有一些小型哺乳动物如:麝香、麂子、野猪等,以及洞蟒、蝾螈、大鲵等两栖爬行类,其中大鲵是一种野生两栖类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目前仅存的种群已屈指可数,对生存环境的要求极其苛刻,“娃娃鱼”能生存于此,充分证明了路腊古寨生态环境优良。

同时,路腊古寨是一个“天然药库”,这里生长着许多名贵中草药,重楼的叶为轮生,花单生,是治疗跌打损伤的良药;白芨的块茎是白色的,能止血消肿;淫羊藿、钩藤、铁皮石斛、灵芝等中药材也生存在这个古寨之中,这里的这些中药材,对于当地的民间医药有着重大作用,对现在研究医药有着重要的意义。不仅如此,古寨中的生物种类十分丰富,具有研究价值。

路腊古寨背靠大山,前后左右各有一座好似神龙的山脉呈八字形守护着神似龙龟的村寨。寨子东面一座小山——庙林,又叫东山,以杨家人为主为纪念佘太君及杨家世代忠良先辈,在山上修建了三座家庙,故又称忠山。忠山犹如一颗龙珠镶嵌在古寨中央,任由四条神龙护佑。虽然没有云南那般宏伟的大石林,但是它的优势是独树一帜的石林盆景。这里的山石玲珑精巧,千姿百态,每一块石头都是经过巧妙构思后精心设计加工出的盆景摆件,把山石、绿植和青苔巧妙融合在一起,形成了各种奇趣可爱的“山水景观”,走进去就能参观一个天然打造而成的石头博物馆,形态各异的群峰层峦叠嶂之下,使人赏心悦目。

四路腊古寨的整体建筑,属典型的湘派侗苗建筑与徽派高墙建筑结晶,寨子依山而建,吊脚楼、三合院、四合院相互穿插融合,错落有致。所有建筑均用修整精致的巨石块铺阶沿与院坝,还建有科学完整的地下暗排水沟,体现了路蜡人的伟大智慧。

历经1100多年苦心经营,清末古寨建成单栋、三合院、四合院120余栋古宅,现仍遗存20余栋,保存相对完好的有5栋,占地面积2000多平方米。寨中遗存5座明朝时期的巨型石雕大门,分别为弘农第、清白第、玉印第、四知堂和陇西堂,虽历经多次大火和“文革”损坏以及近年的人为改造,但石门依然耸立,门头上府第字牌字迹依稀可见,仿佛在诉说着古寨昔日的辉煌。

路腊古寨内现存渗漏性四方古井一口,周壁及井边平台为巨大青石板铺成,均用糯米石灰勾缝黏合,丝丝入扣,密不透水。井沿凿U字形缺口,清亮甘泉长年从这里溢出,石板已被时光磨得油光见人。井壁上有桐油朱砂书写的“冰清玉壶”四个标准楷书,相传为康熙进士乾隆皇帝左春坊张元臣所写,距今至少三百多年。井上置一四角青瓦亭,与亭上数棵千年古树相映成景,构成了一幅宁静而古朴的画面。

整个路腊古寨背靠大山,前后左右两侧各有一座好似神龙的山脉呈八字形守护着神似龙龟的村寨,寨子东面一座小山——庙林,又叫东山,古寨以杨家人为主为纪念佘太君及杨家世代忠良先辈,在东山修建了三座家庙(后在“四清”时被毁),所以又称忠山。这忠山犹如一颗龙珠镶嵌在古寨中央,任由四条神龙护佑,充满了神秘的色彩,充满了美好的愿景,为今天的行走增加了许多乐趣。

路腊古寨沿山脚呈带状集群分布,建筑以龟颈为中轴线,往龙龟两前足部展开,所有村民居住在龙龟的颈和两前肢部位。原有三条用巨石板铺成的横向古巷道,五条依山而建的纵向石阶巷道。原寨中有古书院与戏楼各一座,分别坐落在龟颈前部左侧和右侧,杨氏宗祠在龙龟右足即古井右侧,杨家家庙在龙龟头部(忠山庙林)左侧山脚绝壁下。

五路腊古寨有着保存完好的众多古建筑、古文物,那些明清时期的院落、古石门、古竹编粮仓、古巷道,这些古建筑布局错落有致,风格比较独特,构图比较巧妙,气势比较非凡。门窗、阁楼的雕刻手法比较细腻,层次丰富,空间感非常强,将建筑、绘画、雕刻等多种艺术融为一体,具有很高的民族文物研究价值和文化旅游价值。这是历史留给路腊的财富,冥冥之中注定这方厚重的土地将焕发新的光芒。

路腊古寨古巷道墙壁及古墙体上,遗存着毛主席语录及其他宣传标语25幅,如“巩固集体经济,发展集体生产”“全世界无产阶级联合起来”“中国共产党万岁”等,这些标语见证了那个特殊的历史时期,也成了路腊古寨历史的一部分,这些标语让路腊古寨一下子丰满了许多,历史就是历史,路腊古寨用自己的方式留住了那些激情燃烧的岁月。

杨光清介绍,路腊古寨现存古建筑大门共6个,其中石家3个,杨家3个,现保存较好的5个。均是用巨大整块条形青光岩做成,门高3米至3.5米,宽1.2米至1.4米,门额上镶嵌府第牌,门槛石高0.3米,其中戏院大门高4米,宽2米(可惜十年前被村民贱卖)。古寨有8条古巷道,总长2000余米,宽1.5至1.65米。古外墙长2000余米,墙高3米,其中土墙高2.15米,石墙高3.5米,火砖长0.24米,宽0.14米。墙体上的石块长0.25米至0.6米不等,宽0.3米不等,土砖长0.33米,宽0.16米 。杨光清支书的介绍,让我们从数学的概念中了解路腊古寨,铭记一个村庄的林林总总,这就是路腊古寨,这就是路腊古寨的容颜。

这里最为显著的民居特色是竹编土粮仓。由于这一代雨水较重,木质粮仓储存粮食易受潮,路腊先民便利用当地丰富的竹子编织圆柱锥形粮仓。因为路腊良田万顷,每家每户都有这样的粮仓2至5个,最多的建有20多个。这些粮仓均建在院坝或室外显眼的地方,最大直径3.0米,最小直径1.75米,占地围径最大的7米,最小的5米,最高3.5米,最矮2米,可装谷子30至50担。它们用小竹子织成圆柱形,顶上呈锥形,盖黄矛草,顶部压一口铁锅,底部悬空30至70厘米,10至16组竹子主骨架延伸到底部作支撑,离地2尺左右。用稀黄泥、牛粪和寸长稻草制成混合泥糊平内外竹壁,然后用石灰加糯米粉和花椒水粉刷表面。仓门开在粮仓的中上部,门框竖起两根有槽子木柱,门是10至12块灵活横向活动木板组合,既实用又独特。

朱砂是千年史书里最厚重的一页。据《本草纲目》记载:朱砂,亦名丹砂,为本经上品。李时珍谓后人以丹为朱色之名,故称朱砂,有清心、镇惊、安神、明目、解毒的功效。现代中医仍然信奉《本草纲目》中李时珍对丹砂入药的功效,但丹砂宜少服,忌多服、久服,否则,轻则中毒,重则致死。迈进路腊古寨就如同进入一座朱砂文化博物馆,屋檐下的木梁经久朱砂镂空,斑斓且红得艳而不娇;他们祖祖辈辈使用的朱砂道具,各种材质的朱砂牌,日用的朱砂墨盒,在漫长的时间风雨之下光鲜褪色却沉淀了一层迷离温和的外表光泽;那经久不磨的蹄爪印记刻在形态宛若连绵画卷的青石之上,写着后人从未醒悟,即使袅袅炊烟过尽沧海也永不过去的话语;山上那些“火裂”坑是远古先民用“火裂法”挖辰砂的遗迹,嵌黑了双眸青黑氤氲的状似化石的岩层留在上面的是被火熏烤的痕迹,有的深陷百米,有的略浅数十丈,但句句概括了远古先民“燃火碎石凿石开矿采辰砂”的艰苦卓绝和珍贵殊异,见证了路腊古寨寻源追寻记忆的历史地位。

从先秦时期辰砂零星开采到明清时期朱砂贸易繁盛,路腊古寨的历史,几乎与中国朱砂利用史同步。同时,朱砂不只是辰砂的化身,也是路腊古寨的“文化密码”,连接着祭祀活动、物资交换、民众生活等,支撑起整个民俗世界,塑造着一种特殊的民俗风情和独特观念信仰,而“辰砂古道”则是连通黔东与外界的文化桥梁,其更是黔东历史发展的生动见证。

美丽乡村会说话,路腊古寨换新颜。杨光清支书说:“欢迎大家来路腊,请大家帮忙总结,讲好我们的故事,把路腊宣传出去。”如今的路腊古寨,像一本被时光封存的厚重史书。封面是青山环绕的静谧,内页是建筑的自然智慧、朱砂中的千年记忆,每一块砖石、每一抹朱红、每一条古道,都写满了未被言说的故事——它等待着人们放慢脚步,用指尖触摸青石板的温度,用目光读懂黔绣纹路里的寓意,用耳朵聆听古道上远去的马帮铃声,在一页页的翻阅中,品味这座千年古寨沉淀的历史厚度与文化醇香。现在千年烽烟里的辰砂秘境已然书写了新时代的传奇,越来越多的人将慕名而来,为她增添光彩,在乡村振兴中为生态美、百姓富的美丽村庄写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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