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卷书”是梵净灵山的一个十分耀眼也十分独特的景点:一片片厚薄不一如书如籍的石块,参差重叠直面红云金顶,令人肃然。据传这是去西天取经的唐僧师徒返回大唐时,刻意绕道梵净山拜谒未来佛弥勒菩萨,白龙马偶失前蹄,将所有取回的东西方经典遗落所致。当然这只是灵山的一个象征。她以无法取代的方式,告诫世人,梵净山不仅仅在自然生态上是天下“众名岳之宗”,而且还是你万难想像的一架浩渺无际的培育人类文明的温馨摇篮。
这不,就在2026年得意的春风刚刚沿着辰河、酉水溯流吹拂梵净山下每一个城镇、乡村的时候,就在远古的踏踏马蹄刚在“万卷书”下疾疾响彻的时候,一部教育史诗般的鸿构《乌罗教育志》横空问世了!
在简介该书之前,我们得先把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乌罗以及这个远天远地的乌罗,有什么必要或为什么必须呕心沥血来完成一部开洪荒之先的教育志的初衷,铺陈铺陈,让读者诸君破疑解惑,有所识见。
乌罗,梵净山东麓的一个偏远小镇。距离县城松桃,以及临省临县的县城秀山、印江,都在一百多里之外。距离铜仁市区及凤凰机场遥至两百多里。就是这么一个穷乡僻壤,在明永乐十一年,即1413年,明朝政府为了川黔湘三省商贸通达,派遣十万精兵在梵净山麓大动刀兵,改土归流。乌罗之名应战争之运而响震一方,为明王朝贵州开省所立堂堂八府之一。官学(当时称为儒学)在乌罗首创,梵净山区域芳华独现。此后,无论朝代如何更替,不管时势如何动乱祥和,或书院,或私塾,或学堂,或民办,或扫盲,或幼教,或成人教育,或农中,或初中,或高中……几百年来教育形式纷呈。虽说兴亡无定,盛衰有凭,但教书育人的根脉却总是生生不息,争芳斗艳;几百年来从僻乡走向五州四洋的人才也是层出不穷,令人拍案。
《乌罗教育志》在乌罗小镇开花结果,开全省甚至全国乡镇为教育书立志书之先,既是天意,也是因果。
《乌罗教育志》共分十一章三十八节,煌煌六十八万字数。从1414年至2024年,610年的教育设施,教材教法,累累硕果在华夏结彩添异,书香绕梁弥漫一个个小小荒村……皆可有见,皆可所闻。一句话,这部教育志书填补了六百多年来梵净山文明摇篮培育人文婴孩一路前行的空白历史,让“万卷书”再显红云罩鼎,功在千秋。
而且,这部鸿篇巨制的呱呱坠地也令人匪夷所思。没有所谓的志书办,没有专门的脱产搜集资料和编纂的人员。他们就是凭借着两点通天通地的见解,开始了历时三年的巨大工程,一是镇政府对乌罗教育历史奠定的基础在现实改革开放中影响深远的认可,二是乌罗百姓对长时期教育哺育下的文明生活的认可。就是这两个“认可”,让这部梵净山区域教育史诗般的著作应时踏马而来。说白了,就是在镇政府公务员的倡导与组织下,在成百上千的志愿者参与与关注下,在有志者的资料搜集与精心编纂下,《乌罗教育志》竟然在于无声处惊雷乍响,问鼎苍穹。
为什么我们要如此肯定一部乡镇教育志的完成?这得从中华民族创建文化之始的老祖宗仓颉说起。大家都知道仓颉造字,他苦心孤诣要造出这些流传千古的汉字,在这个先知的脑海里不知道涌流起多少次裂岸的波涛。因为他想把所有那世以及前世先知的智慧传之于后,为一代代中华族裔逐渐成长为万物之灵长缩短距离。口口相传达不到,而且人死烟灭。于是克服千难万险,创建了为教育而生的文字。是的,仓颉造字不仅仅是人类文明史上的重大里程碑,更是中华民族教育发展的唯一重要的转折点。没有这个教育的重要转折点,何来中华民族的文明里程碑。《乌罗教育志》的出版,就不仅仅是对梵净山区域教育历史的记录,更是对梵净山区域教育精神的传承和教育经验的总结,以及对梵净山区域教育未来的启迪。
一个天外的乌罗小镇,六百年来教育为什么一直遥遥一马当先?我在细细阅读《乌罗教育志》的时候,醍醐灌顶一般明白了书中的原旨要义,小结为如下两句话:第一句:前贤如炬,后辈承光;第二句:以爱育心,以智启慧。
《乌罗教育志》出版的恒久意义便不言而喻了。
在此,为《乌罗教育志》的出版鼓与呼!为那些因为《乌罗教育志》付出了心血的编纂者以及众多志愿者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