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千米地层之下的朱砂矿石
吮吸万年山魂躯体的髓精
洪荒远古
蜷成莹灵缤纷的褶皱
震捋巨臂 一群勇士
他们将矿灯镶嵌头顶的帽沿
像布满天空不肯熄灭的星
凿岩机叩击岩壁的声响
是大地深处最虔诚的晨钟
是矿工奏响最美妙的音乐
钢钎啃食溶岩黑暗的刹那
飞洒的溶浆跳上睫毛,扑向皮肤
在汗里酿成鲜红 在心里慧搏能量
他们的双手已布满铁的温度
指纹早被矿石磨成
通往地心的等高线
风在他们肩上刻下年轮
岁月在他们手中绽放
当井口吐出清早第一缕晨曦
他们把疲惫缀成明媚温馨的太阳
身躯不再是矿井弯曲的弧度
奕搏神魂动感的号子
拓展撼山世纪的银河
矿车与矿石的对话,比月亮更重
矿工的影子在矿井里越印越深
像一棵将根扎进地壳的大树
撑起 有色金属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