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镇教育志的英秀

——读《乌罗教育志》

作者:张强胜

我在学校读书11年,从事教育14年,在其他地方和单位工作25年,许多书都不慎丢失了,而贵州、铜仁、松桃三部《教育志》却得以保存下来。教育志是我的珍藏家书,是我一生难以忘却的纪念珍品。马年早春时节,有幸收悉崭新的《乌罗教育志》,弥补了我现有志书系列中一个不可或缺的空白点,弥足珍贵。

志书是官书。《乌罗教育志》内容起源于明代,修志却起源于当代民间。两年前,主编无意间言及,乡贤们便纷纷响应行动起来,其浩然之势出乎意料。有记忆的说故事,有史料的献史料,有图文的献图文,有感召力的奔走相告,有编写能力的欣然起笔,有查阅能力的多处查阅,有集资能力的多方集资……纷纷为《乌罗教育志》出谋划策,殚精竭虑。他们不论年龄,不论性别,不论民族,不分行业,不论远近,不论官民,也不管在职与退休,只要在原乌罗区七个公社——现“一乡两镇”范围内生长、生活、工作过的,无一不积极响应献策出力。同心同德的乌罗情结,是这本教育专著得以尽快面世的精神支柱和不竭动力。

当地领导重视教育,顺应民意,果断决策,毅然担当,或任《乌罗教育志》编委会主任,或奋勇作序,或以镇人民政府名义编辑,或积极申办国家级专业出版社公开出版发行……一切都显得责无旁贷。终于,变野史民稿为一方基层教育之官书,值得庆幸。

20多年前,我协助当时的行署领导联系方志工作,兼《铜仁年鉴》《政权志》编委会副主任委员和副主编。读过《乌罗教育志》,自然产生一些随感和共鸣。方志是政府百科全书,要求内容面面俱到,机构人员齐全,按期出版年鉴。而作为一个教育基层部门的一部专业志书,搜集编写史料需要更细致、更深入、更具体,专业性更强,但《乌罗教育志》却既无专职人员,亦不备行政组织能力,兼专业人才十分匮乏,足见其意义之非同一般。

本书忠实专业志书的基本属性,两序角度不同,各有侧重:凡例精当,总述全面,内容丰富,环环相扣;后记补充拓展到位,画龙点睛,主编和编写人员情感真挚充沛。全书前后呼应,浑然一体,达到了一定的专业水准。

为编好这本教育志,编委会坚持正确的政治方向、舆论导向,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政策,牢牢把握了三个重要环节。其一,力求“专志专贵”,突出教书育人、固本专业的志书特色。大事记中有少数属于县级层面的记载,乡镇是基础重在抓落实,不矛盾。其二,横排门类,纵述明朝乌罗置府六百多年来的教育史实:按建制儒学、学前教育、小学教育、中学教育、社会教育、教育管理、捐助教育和教育人物等共十二个版块,横向分类;又按年代时序展开说明,整个志书的史实脉络和逻辑关系十分清晰和严密。其三,史料翔实,表册精细,图文并茂,一目了然。凡文凡表凡图皆有来处,注解也力求言简意赅。

《乌罗教育志》别具匠心。特约专稿和乡土诗选各有千秋,作家、名师、前辈、专家之作增强了本书的可读性、艺术性、趣味性和权威胜。摄影作品异彩纷呈,琳琅满目,锦上添花,是一代又一代教育人不可磨灭的辉煌记忆。

年代久远,史料遗失,许多当事人见证人已撒手人寰,难能再考证志书的其他内容,不免挂一漏万。短时期内,该教育志的主干史料搜集编辑周全,数十万字沉甸厚重,大开本精美装帧而成,难能可贵,值得礼赞。

存史资治教化,旨在启迪后人,与时俱进,开创未来。

《乌罗教育志》是贵州乡镇教育志的发端,亦堪英秀、翘楚。略古详今,对新中国成立以来,尤其是改革开放和新时代乌罗教育事业的发展浓墨重彩。读过这部官书,一股具有浓郁、鲜明、标志性的为民修志气息扑面而来。马年图腾,教育兴,人才兴,则乡村兴。相信读者一定会对历史悠久的黔东名府——乌罗大镇的现代化建设和高质量发展充满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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